死死攥住沈家俊的衣角。
“小沈,你糊涂啊!真要把这城里娃娃带上去?”
“这可是赵书记的命根子,万一在山上少了一根汗毛,咱们全村老小都得跟着吃挂落!”
“太危险了!”
沈家俊利索地将子弹上膛,眼底闪过精芒,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沉稳。
“张叔,放心,天塌不下来。真要发狂,顶多就是两颗子弹的事。”
他抬头望向黑黢黢的山林深处,压低了声音。
“我怀疑那只小虎崽子根本不是被遗弃的,而是生了急病。”
“那母老虎把崽子叼到活人常走的大路边上,八成是在向人类求救。”
老张叔听得头皮发麻,脑袋连连摇头,满脸的不敢置信。
“荒唐!畜生就是畜生,哪能跟人比!”
“就算你今晚大发慈悲救了那小畜生,等它缓过劲来,反咬一口连骨头渣子都不给你剩!”
沈家俊拍了拍老张叔粗糙的手背。
“万物皆有灵。张叔,您别忘了去年陈老三那事。”
“他手欠掏了母大虫的窝,后来被逼上绝路,我硬着头皮把崽子还回去,那母大虫最后不也放了我们一条生路了?”
“老虎尚且懂得报恩,今天这情况透着蹊跷,不去摸清底细,以后这山谁还敢进?”
一番话瞬间浇醒了老张叔。
脑海中闪过陈老三满身是血逃回村里的惨状,老汉后背又渗出一层白毛汗,不再言语了。
“你小子……这心思转得比狐狸还快。行,既然你心里有成算,那就依你。”
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从前头传来。
赵翔连拖带拽,硬生生把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形瘦高的青年薅了过来,一路跌跌撞撞奔到跟前。
青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镜歪到了鼻梁下头,满脸都写着惊恐与茫然,两条腿软得站都站不直。
赵翔一把将人推到最前面,喘着粗气猛拍青年的肩膀。
“沈哥!人带到了!孔戚,家里以前是养马的。”
“这小子从小就在马圈里泡大的,别管什么飞禽走兽,只要是出气的,治病接生他都有一手!”
孔戚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黑框眼镜,身子还在不自觉地打着摆子。
他那张清瘦的脸庞在夜色里苍白无比。
“略……略懂一点。小时候看我爹给难产的母马下过针。”
孔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细若蚊蝇。
沈家俊一把揽住这瘦高个的单薄肩膀,宽厚的手掌传来灼人的温度,语气不容退缩。
“懂就行。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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