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吹牛、讲讲山里的野史邪乎事,这气氛一上来,客人兜里的票子掏得才痛快!”
坐在一旁闷声不响的周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赞赏的笑。
“老张叔这眼光毒辣啊,这就叫情绪价值。干咱们这一行,卖的就是个体验。”
话说到这份上,大方向算是彻底敲定了。
赵振国大手一挥,众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屋子里重新响起了筷子碰撞粗瓷海碗的清脆声响。
除了那盘红彤彤的油泼辣子鸡,几个年轻人喝得满面红光,畅想着即将到手的钞票。
酒足饭饱后,沈家俊婉拒了老支书的挽留,麻利地发动了停在村口的吉普车。
这群城里的公子哥在乡下待不惯,他得连夜把人送回县城。
颠簸的土路上。
沈家俊单手把着方向盘,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
“孔戚,后山带回来的那只小崽子,情况还稳当吧?”
坐在副驾驶的孔戚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语气里透着医者特有的笃定。
“放心吧,家俊。那小东西生命力顽强得很。”
“灌了两瓶代乳粉下去,现在吃饱喝足,在我那院子里睡得打呼噜,各项体征壮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