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就开车去村头接我们,跑前跑后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多不容易啊。”
沈家俊看着这一圈已经彻底倒戈的家人,怒极反笑,抬手指了指这帮胳膊肘往外拐的叛徒,硬是被噎得半天没崩出一个字来。
这姓赵的小子,献殷勤的功夫简直登峰造极,这么快就把全家人都给收买了!
清脆的预备铃声划破长空,预示着决定命运的时刻即将到来。
目送苏婉君和沈金凤两道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考场大楼后,沈家俊和赵翔也不再耽搁。
两人一人开着吉普,一人开着桑塔纳,载着沈卫国等一大家子人,直奔县城里档次最高的老字号饭店。
车轮滚滚向前,沈家俊单手把着方向盘,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畅快。
这段时间,不仅是家里的两个女人在冲刺高考,他手底下的商业版图同样迎来了井喷式的发展。
农家乐已经全面竣工开业。
前期多亏了赵翔和周彦这几个衙内圈子里的公子哥疯狂砸钱捧场,再加上那头母虎托孤的传奇色彩在报纸上一发酵,私家猎场的名号彻底打响了。
如今,市里那些腰缠万贯的大老板和寻常难得一见的达官显贵,为了体验一把原始深山探秘的情绪价值,纷纷慷慨解囊,农家乐的订单流水每天都在翻倍。
不止如此,开发区那边的石子厂更是日夜不停地两班倒轰鸣着。
那制药厂引进的全新流水线,正源源不断地生产着药物。
每天运往省城的货车首尾相连,简直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印钞机。
沈家俊嘴角勾起意气风发的弧度,脚下踩深了油门。
吉普车和桑塔纳一前一后,稳稳停在县城最为气派的老字号国营饭店门口。
这座青砖灰瓦的两层小楼,在这个年代的县城绝对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销金窟。
刚一迈进大门,头顶那几台巨大的铁皮吊扇便呼呼作响,吹散了外头惹人的暑气。
红木八仙桌擦得油光水滑,看得沈卫国和任桂花直犯怵,两口子局促地搓着手,连步子都不敢迈得太大。
众人刚在二楼最宽敞的雅座落座,跑堂的便端上了一壶高碎和几碟瓜子花生。
往日里总是闷头干活、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沈家成,今天破天荒地端起粗瓷茶碗猛灌了一口,原本黝黑的面庞此刻因为兴奋泛着奇异的红光。
“爸,妈,你们整天在村里待着,可是不知道!”
“前阵子在省城,咱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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