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路见不平开两枪的事,纯属举手之劳。”
“什么登门拜谢就不必了,以后别再来惹麻烦就行。”
赵翔一把将那大包牛肉抢了过来,塞进沈家俊手里,冲着建山挑了挑眉毛。
“这肉我哥不收,我替他收了!你们这次确实是命大,祖坟上冒了青烟才碰上我俩。”
“记着教训,下次再敢偷偷摸摸往这老林子里钻,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
看着那辆吉普车轰鸣着屁滚尿流地驶出村口土路,两人这才拎着牛肉往家走。
沈家院子里,煤油灯昏黄的光晕把任桂花忙碌的身影拉得老长。
案板上的菜刀正剁得邦邦作响。
一见两人空着手推开木院门,任桂花立马停了手里的活计,沾着面粉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满脸惊讶地迎了上来。
“哎哟喂我的祖宗,你们俩这大半夜的是去山里散步了?”
“火急火燎地端着枪去打猎,猎物呢?连根野鸡毛都没瞧见!”
赵翔在一旁捂着嘴偷乐。
沈家俊失笑着摇了摇头。
“妈,瞧您急的。我和翔子又不是长了天眼的神枪手,哪能次次进山都满载而归?”
任桂花翻了个白眼,手里挥舞着沾着白面的抹布,语气里透着股恨铁不成钢的娇嗔。
“我这还不是习惯了你小子回回都不落空嘛!”
“打从你开窍以后,哪回进山不是大包小包的野味往家拎?”
赵翔凑上前,把肩上那杆还带着火药味的猎枪往墙角一靠,顺手抓起瓢舀了口凉水猛灌。
“桂花婶,您可是错怪我哥了!本来我都瞅准一窝肥兔子了,谁成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一伙城里来的青皮后生被五头野狼给死死围住!”
“要是我们不救,明儿一早山上就得多几具啃烂的白骨。”
“救下人还得送这几个软脚虾下山,一来二去,哪还有功夫打猎?”
堂屋的旧布帘子一掀,沈卫国饱经风霜的脸上眉头拧成了个深深的川字。
“咋回事?后山那片危险区不是早就让民兵连拉上铁丝网挂了牌子?”
“这帮人插翅膀飞进去的?”
沈家俊把袖子一撸,走到水缸边净手,眼底闪过冷意。
“谁能摸得准这帮少爷的脑回路。”
“放着宽敞的进山路不走,非得另辟蹊径钻没人踩过的野林子,简直是嫌命长。”
赵翔重重地哼了一声,满脸的戾气。
“可不是!明儿一早我就去找老张叔,多带几个兄弟去那片野路口扎两排带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