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董,给亲弟弟留条活路呗。”
魏珉泽咬咬牙,“好,三天后他要是不出现,就当他自动放弃集团总裁的职位。”
他看了眼被赵远山高大身躯挡住的病房,铁青着脸离开。
许清安跌坐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清安,他人还在ICU,三天后就算转到普通病房,也绝对去不了公司。”
赵远山忧心忡忡,魏斯律步步为营,苦心设计多年的争夺战,很可能功亏于溃。
上次生病,魏斯律故意演戏,杀了魏珉泽一个措手不及。
这次不一样,装病容易,装健康却很难。
许清安目光灼灼:“总比现在就放弃要好。”
赵远山知道是这个理,难为许清安了,一再为魏斯律周旋。
“那事真的和魏珉泽有关?”
“陆延洲还在查。”
陆延洲才不会继续查,这事和他无关。
许清安这话,是说给周漫听的。
她不信周漫回到魏斯律身边是出于爱情,就算有爱情,也只有三分真挚。
周漫如果真对魏斯律至死不渝,以她的脾气,当年根本不会任由周家人摆布。
魏斯律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低估了周漫的心机。
在魏斯律昏迷期间,许清安亲自拜访了几位与魏斯律关系交好的董事。
可惜集团利益大于一切,就算他们为魏斯律说话,恐怕也无法对抗大多数董事。
许清安转动手指上奶奶送的戒指,思索良久,给孟春然打去电话。
“大嫂,有空吗?我请你喝下午茶。”
“清安啊,阿律情况怎么样了?”
“他挺好的。”
“那就好。”
电话静了静,片刻后,孟春然才再次说话。
“我最近忙,下午茶以后再喝吧,我先挂了。”
许清安叹了口气,抱着胳膊在走廊里踱步。
在她看来,魏氏集团的总裁之位并不重要,反正魏斯律有股份,每年都能拿到一笔不菲的分红。
可她清楚,魏斯律看重那个位置。
这几年他全年无休地工作,就为在集团站稳脚跟。
明早董事会一开,魏斯律就会被踢出管理层,她必须再想想办法。
许清安翻阅手机通讯录,一个人名映入眼帘。
那天的酒会,她记得陆延洲提过,魏氏集团有意和言陆集团合作。
言陆集团显然处于绝对上位,大可以提合作条件。
只是陆延洲那里……
许清安犹豫再三,决定试一试。
高中时,她就去过陆氏庄园。
陆延洲的父母常年居住在意大利,偌大的庄园,只有他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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