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做的饭了。”
许清安莞尔一笑:“等明天叮咚出院,我就每天给你送饭。”
只要魏斯律自己想活下去,那就有希望。
“你想吃什么,就从手机上发给我,我做好了送来。”
“好,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肯定不会跟你客气。”
魏斯律眉眼带笑,这句话说出来却尽是酸楚。
“安娜呢?”许清安问。
“安娜不算亲人。”魏斯律的语气冷淡下来。
许清安理解他的拧巴,没有多问。
掌心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比安卡打来的视频,她每晚都要打个视频。
许清安点了接通,“比安卡。”
比安卡凑近屏幕,“许清安,你换病房了吗?”
“比安卡,你真细心,没有换病房,我在探望病人。”
“谁生病了?”
许清安将镜头靠近魏斯律:“比安卡,你还记得他吗?”
屏幕那端的比安卡眨了眨眼:“我记得,他叫魏斯律,是你以前的丈夫。”
比安卡依稀记得这个人好像不是什么好人,但又觉得自己记错了。
许清安看起来和这个人很亲近,他应该不会是坏人。
她将手机屏幕转了个方向,对准陆延洲:“切科,你快看,魏斯律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