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这样,但是我看了一眼旁边床上的茵茵,忍不住心中担忧。
我不知道记忆恢复治疗是什么样的,对茵茵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会不会强行逼迫她回忆以前的事情。
比起让茵茵快速的恢复记忆,我更担心茵茵的状况。
黎睿霆看出我的担忧,安慰我:“没事的,这种是一步一步循序渐进的,不会很过激。医生会慢慢的跟茵茵聊天,在潜移默化中刺激她的记忆恢复。”
黎睿霆的话让我稍稍放心了一些,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我既想要茵茵想起我,又舍不得她难受。
现在茵茵就是我只身在米国的所有寄托和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