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匠说有机关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我以为只需要解开这个机关,打开看完就还能恢复的。
银匠摇头叹道:“因为年代久远,加上并不知道当初的机关设计原理,我们并没有办法用机关打开这个坠子。而且,就算是我们知道机关,最后打开之后,有很大几率也是无法恢复原状的。”
银匠的话让我心里沉沉的难受,银坠子终究还是保不住了吗?
我伸手从桌子上拿起银坠子轻轻的摩挲着,它陪着母亲很久,我舍不得,但是比起银坠子,更重要的是母亲,我现在必须要做出决定。
思索了片刻,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切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