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落地的声音,应该是卢念雪打碎了什么东西。
“怎么会?妈不可能死的!妈的身体不是有慢慢的恢复吗?我不信!”卢念雪的声音中有慌乱,还有难以置信。
“真的。”我平静的说道。
又是良久的沉默之后,我听到了卢念雪压抑的哭声,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当天下午,卢念雪就来了这边,葛臣派人去接的她。
因为还没有选好墓地,我讲母亲的骨灰盒供在家里的侧厅。
卢念雪跟着葛臣进来,然后冲过去站在母亲的骨灰盒前,抱着母亲的骨灰盒,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