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呢?你单凭借谢小姐跟两个男人吃饭,就断定她水性杨花,不觉得很牵强吗?”
白杳一拍桌子,偏头瞪着助理。
“是你懂女人还是我懂女人?”
助理没有再说话。
白杳起身径直离开,助理要跟上去,却被白杳喝住。
“别跟着我!”
说着白杳离开,助理也真没跟上去。
等确定白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助理才给王竼打了个电话。
“先生,夫人现在在气头上,但我相信她不久之后就会回国了。”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
“R国那边传来消息,那个野种的未婚妻要去那边参加培训会,想办法把那个野种也引过去,一网打尽。”
“明白。”
挂断电话后,助理也跟着白杳的脚步,出了屋门。
白杳出门之后,快速打了辆车,到了安鹰集团。
从高宇那里得知梁观衡没在,她有些焦急地开口。
“让他赶紧来跟我见一面,我的事情不多了!”
高宇认识白杳,知道白杳是梁观衡的生母。
他想了想,还是给梁观衡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