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分不清这是梦里还是现实。”
能让梁观衡说出这样的话,倒是出乎谢楹栀的意料。
他是典型的唯物主义论者,竟然会有一天说出分不清梦里还是现实的话。
谢楹栀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两个人就那样站在昏暗的卧室里,面前是婴儿床里熟睡的小人,身后是亮着灯的走廊,暖气片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过了很久,梁观衡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低声说:“明天给她买个新玩具吧。”
“什么玩具?”
“她今天拿那只熊怼我脸的时候,我觉得她需要一个更大的。”
谢楹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你给欢欢准备的见面礼呢?”
梁观衡在港城就准备好了,悄悄准备的,谢楹栀也是悄悄发现的。
被当面拆穿,梁观衡有些绷不住。
许久,他才道:“等我记忆恢复了再送。”
现在送,他觉得自己像后爸。
谢楹栀抖着肩膀笑出了声,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心里非常安稳。
她就知道,无论梁观衡是不是失去了记忆,对她和欢欢的爱,都不会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