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两件事，一件是港城那边的进度，陈少说已经锁定了老K一个旧部的行踪，但还需要时间确认；另一件是海市这边的，赵家那边递了合作意向过来，想跟安鹰谈一个商业地产的项目。”
梁观衡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赵家？”
“对，赵氏集团。”高宇顿了顿，补充道，“对方提的负责人是赵珍华。”
高宇知道梁观衡没有这个人的记忆，赶紧解释道：“赵珍华是谢小姐的表妹，谢总的外甥女，之前谢小姐回谢家之后，赵珍华因为谢氏集团的股份和齐焱的事跟谢小姐一直不对付，几次公开场合都针对过谢小姐。”
“她知道我和栀栀的关系？”
“知道。”
高宇斟酌了一下措辞，“她和老K那边也有不清不楚的往来，上次欢欢被绑架的事，背后也有她在推波助澜。”
梁观衡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不紧不慢，像在思索什么。
然后他开口，语气很平：“既然这样，她还敢来谈合作？”
高宇点点头。
“虽然我也很疑惑她为什么还会主动来谈合作，但看她和老K不寻常的关系，我觉得这是一条线索。”
梁观衡偏头看向窗外，楼群之间灰白色的天空压得很低，低沉的乌云压在半空，有一种风雨欲来的趋势。
良久，他才道：“约吧，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高宇点头应下，低头在备忘录里记了一笔，又想起什么似的抬眼：“那见面时间安排在哪天？”
“今天晚上。”梁观衡收回目光，“给她半个小时。”
高宇记完，正要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动作一顿，观衡哥失去了三年的记忆，按照常理来说，他心情不好是会找发泄的对象的，但怎么会只坐在办公室叹息？
高宇没敢多想，快步出了办公室。
梁观衡独自坐在办公桌后面，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点开微信置顶的那个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昨天傍晚发的：“晚上想吃什么？我带回来。”
谢楹栀没有回复。
他又往上翻了几页，都是些日常对话，偶尔夹杂几段欢欢的小视频。
他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切到输入框，打了一行字：
‘我今晚不回去吃饭，有应酬。’
指尖在发送键上悬了片刻，按了下去。
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下面跟着一行灰色的小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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