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下手中从全国各地搜罗来的关于修士信息的册子,饶有趣味地看向大皇子,问道:“怀安有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貌似很严肃,因此景怀安先正儿八经地朝白启行了一礼,才不解开口道:“儿臣有一点不解……”】
【“自武安五年后,父皇设立的所谓君主立宪制已经逐渐步入正轨,这此后十年间议会这台政治机器应该也按照了父皇最开始设立时的初心在运作。可为何在半年前,父皇却突然将内阁的权力逐步收回,儿臣看得出来,父皇最终也会把议会这一形式取消掉,可是儿臣认为,议会的形式很好,虽然将皇室的权力无限侵蚀,但对于大周王朝来说,显然更加合适……”】
【说到后面,景怀安的声音有些弱了下去。】
【武安帝平静祥和的看向他,问道:“那么,你认为为父这么做是为何缘故呢?”】
【景怀安虽然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童,但他在白启与景澄两届帝王的多年教导下,已经有了些许的帝王智慧,他明白自己正值壮年的父亲自然不会是因为年老昏聩才这么做,而且也绝不是为了一己私欲。】
【因为白启自登基以来,做的都是为民的事情,不是那种热衷权力的君主。】
【可正是因为如此,景怀安这个小脑袋瓜才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他也只能猜测道:“莫非是父皇见儿臣年壮聪颖,日后不是昏君,因此才更改主意,打算将大周权力完整交给儿臣?”】
【武安帝愣住了。】
【他站起身来,上下打量着景怀安,满眼的新奇,看得大皇子手足无措。】
【“儿臣说错话了吗?”】
【“不,我就看看你这脸皮是随你娘还是随我。”】
【景怀安脱口而出:“父皇的脸皮母后自然是远不及的……”说完景怀安就稍稍后撤了两步。】
【可谁料武安帝却并没有生气,而是哈哈大笑起来:“此子类我!但为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打算解散议会。”】
【“那是为何?”】
【武安帝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突然问道:“你母后和你弟弟离开多久了?”】
【景怀安脱口而出道:“大约近六个月了……”】
【“是五个月零十三日……”武安帝说完,看向儿子,解释道:“当日她走之时,与我约定无论是否寻到那位师姐,半年之内必定返回,如今就快到时日,想必她和你弟弟也快回来了。”】
【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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