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了自己那好像没什么意义的羞耻心,按着景澄的计划,开始了“敌人截胡行动。”
夜无尽,漫漫长路尽莺啼。
月无钩,
却扯轻纱幔,衣衫二两挂弯头。
广寒岁冷,月娥点上人间词,
却听苏元山下鸳鸯曲,望眼羡尽却路遥,只得闭帘粉墨妆无事。
…
做完你的做你的!做完你的做你的!做完你的做你的!做完你的做……吔?哪来的会动的衣柜?
爱的小院主理人白启开始了忙碌的夜生活,
他虽然身中“毒药”身体不能自己,但他的神志其实无比清醒,包括身体上清晰的触感,还有眼中那略带赤红色的世界里,一幕幕的精彩瞬间。
这种感觉就像是身体被激发了巨大的“膝跳反应”一般,那无数实操技巧让白启如大师般肆意凭本能发挥,但【神魂】这一特质却让白启本该迷蒙的神志无比清晰,虽然他抵抗不了炼药大师景澄的手段,当能保持时刻满状态开机,记录美好日常。
这还真是,
真是令人又愉快又羞涩……
回想半个月前,自己还在课堂上奋笔疾书,书写文科的篇章,今天却在异世界的小屋里,聚……
‘呜呜,我的纯爱为什么会偏离成这样,但说实话感觉还行其实……’
白启的身体素质格外出色,战役中不落下风,
但是于此同时,也让他陷入了为什么?还行!为什么?还行!为什么?还行!的矛盾循环之中。
…
直到第三天傍晚,
看着屋内燃尽了的三人和倒地的衣柜,痛失本真的白启默默披起衣服走到院子中。
他凝望夜空繁星,
“这……,我这难道是后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