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蹲在地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可我还是在发抖。
但这没什么……这已经算很好了。
和过年时候,整座城市燃起的烟花比起来……这已经不算可怕了。
和每一年的11月9日比起来……这已经不算可怕了。
“就算你不想回忆这些事情,它们还是会忽然闯入到你的生活当中。”曲逸飞又说道,“不如我们勇敢一些,直接走到你的回忆当中?”
我的颤抖逐渐平复,扭头看向她。
在曲逸飞的搀扶下,我缓缓站起身,坐回到椅子上。
“典型的PTSD,爆炸声会让你产生记忆闪回。”曲逸飞说道,“你现在愿意跟我说说吗?刚才的记忆当中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双眼无神地望向前方。
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地狱。
我甚至忘记了他们在说什么、做什么。
我只记得热浪。
“我不想说。”我回答道,“把那一段回忆重新提起,无非是让我再痛苦一次。”
“痛苦一次总比痛苦一辈子来得好。”曲逸飞回答道,“就像很多药抹在伤口上会很痛,但我们还是会愿意接受这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