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在做我「想做」的事了,而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这样都还不能满足你们吗?
这世上会有一个地方……让我尽情做我想要做的事吗?
每次我站在厕所门口,拉扯着我手上的橡皮筋,感觉我的人生似乎从很小的时候就被它束缚住了。
如果一定要被束缚,是否可以再直接一点……用这条剪不断的绳子锁住我的喉咙?
若是站在厕所的门口始终都决定不了向左走还是向右走,我何不试试向上走?
突破这座城市,突破压在我身上的世俗之塔,然后我轰轰烈烈地死去,再也不必做「正确」的事。
结束学生时代后,我的人生相对顺遂了一些。
杭州作为一个越来越开放的城市,对我的容忍度似乎也提高了。
我在大学当导员,这里的学生相对素质也比一般人高一些,他们不会因为我的举止奇怪而嘲笑我,给了我足够的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