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被家人视作怪胎、病患,可我们的选择在哪里?
我没有他们这般作为先驱者的勇气,毕竟我的一生都在摇摆。
所以我只能懦弱地等,等一个奇迹,等一个希望。
有人告诉我或许出国做手术也是一个选择,可到时候面临的问题也不会比现在少。
比如更加高昂的手术费,比如完全不同的语言,比如需要时间静养,还要考虑在国外长期居住。
那我到底需要多少钱才能够重构自己的人生?
所以我说……从一开始这条路就给我设置好了层层难关,仿佛并不希望我到达终点。
我在大学里每天做着一成不变的辅导员工作,望着那不知道何时才能达到的目标。
有时我经常会恍惚,若我在四五十岁的时候克服了重重障碍,花掉所有的积蓄把自己变成女性,一切就真的会变好了吗?
会有更加美好的人生在等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