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从不担心卖不出去票,反正黄牛会买。哪怕现场看起来只坐了一半的观众,黄牛给的钱也足够主办方回本了。
第二年的时候,我被人打伤去医院看病,见到了以前干黄牛时的同行,发现他们似乎找到了新工作,那就是在医院当号贩子。
那时候挂号不需要实名,专家号和特需号一天就那么几张,他们凌晨就去排队,抢到了号之后再转手倒卖。
学了这一手之后我找到了同行比较少的医院,效仿他们的做法入了行。
市场价是加十倍出手,一开始我也确实是赚到了点钱,可后来才发现这世界有多么残酷。
我只是个号贩子,不是医生。
可是有很多家境贫困的病患会跪在地上求我行行好,他们会告诉我他们来到这里求医有多不容易,也会告诉我他们家人的病情有多紧急。
我手中的号似乎并不是一个加价十倍的商品,而是能够救他们家人性命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