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需要。
我需要保证足够的休息,才能让明天的晋升畅通无阻。
在遇到羊哥的时候,我的观念已经和原先完全不同了。
在这里不需要背负任何的道德罪名,连死了的人都会复活。
所以压在我心底最后的底线松动了,我也成长为了最终的样子,所有的脏活我都会干,毕竟我一向都是踩着整个社会的底线活过来的。
第二天,我来到面试房间,发现这里果然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和另外两人坐在房间之内默默等待时间结束,毕竟我们谁都没有晋升过「地级」,并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我们的是什么。
没多久的功夫,面试房间的门被打开,门口似乎站着什么人,我们三个人纷纷站起身,可下一秒就感觉头晕目眩,甚至连站稳都吃力。
恍惚中,我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人抬了起来,随后放在了担架上。
我浑身都没了力气,像是中了什么「回响」,有这种本事的人在「列车」上根本没有几个。
紧接着我的双眼灌了铅,眼前变得漆黑起来,耳朵也开始嗡嗡作响,只有鼻子还能勉强嗅到气味。
我闻到空气略微有些冰冷,好像有风,我好像正在被人抬着经过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