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回响」?”我又问。
“不……就……就……”她的嘴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张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我……有……”
“有点意思……”我捂着自己的头,找了一个旧箱子坐了下来,“你有,但效果不是给其他人产生疼痛,是吗?”
她思索了几秒,点了点头。
她真的能听懂。
怪了……如果癫人可以进行简单的沟通,这也说明他们能够通过长久的训练逐渐复原。
这到底是个例还是……?
“你……吃……”她从货架上拿下罐头,递到我手中,随后伸手比划了一下,“吃,吃?”
我低头看向手中的罐头,在那个瞬间感觉有些讽刺。
我是「癫人」,她也是癫人。
可她似乎比我还有同理心。
我给她罐头是不希望她饿死,从而让我更好的研究她。
可她为什么要给我罐头?
是觉得我刚才表现像是得了病,所以需要照顾吗?
一个癫人妄图照顾我?
我感觉这件事十分不对,我好像遇到了什么极其诡异的情况,现在需要回去从长计议。
“我、我不吃。”我把她的手推开,转身来到了门外。
“啊!”她叫了一声。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怎么?”
“再……再来?”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