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疑惑地坐下。
“嗯。”我叹了口气,“妈,我眼看就要高考了。”
“嗯……”她点点头,“怎么了大南,压力大吗?”
“大。”我说道,“但不是学习。”
“那是……?”
“是您的事儿。”我低着头说道,“妈,我要是去了外地上学,您准备怎么着?”
“这他妈叫什么话?我能怎么着啊?”她低着头,一边织着毛衣一边说道,“你妈都活这么大了,离了你这小王八蛋难道还活不了了?”
“妈……我说的是这意思吗?”我皱着眉头问,“那人要是再回来,我不在家,您打算怎么着?”
“……凑活过呗。”她不动声色地低着头,织着手中的毛衣。
“我和您说正经的。”我抓住她的胳膊,让她抬起头来看我,“妈,那时候家里可连个在旁边嚷嚷帮忙的人都没了,您准备跟丫拼命?”
“怎么说你爸呢!”她伸手打了我一拳,“你丫别整天「丫丫丫」的满嘴脏话,跟他妈谁学的?”
我叹了口气:“您就别管我他妈跟谁学的了,您就说这婚离不离?”
听到我再一次把这老生常谈的问题端上台面,她织毛衣的手也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