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姐。”我低声叫道。
她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微不可见的苦笑。
“您还醒着，都瞧见了。”我说。
“瞧见了。”
“这人已经不想跟你过日子了。”
她始终露出苦笑，微微低下头。
“您要是没意见，这事儿我就做主了。”我扭过头去，“您受罪，咱们不要这房子了，分了钱，我和您换个地儿。”
“……好。”
那一夜我看到她哭了。
那几滴眼泪比我此生见过的所有情绪都要复杂。
几天后的大清早，我还没睡醒，手机便开始震个不停。
我拿来一看是郝佳佳的电话，二话不说就挂断继续睡。
结果郝佳佳这小子像是发了疯，一分钟之内打了三万多个，看样子是真的不能让我继续睡了。
这小子今晚明明演出，现在倒是来了精神。
好不容易我大清早不用带老大姐去看戏，结果还是让我不得安宁。
仔细想想，说不定这小子紧张得一夜没睡呢。
“说。”我接起电话闭着眼睛说道。
“陈俊南我操你大爷啊！”郝佳佳大叫道，“你他妈到底……”
我把电话挂了，随后闭着眼继续睡。
没几秒，郝佳佳又打来了电话。
“陈大爷，刚刚我态度不好，您别挂，您担待。”
“嗯。”我闭着眼答应一声，“说。”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郝佳佳在电话里不解地问道。
“什么怎么做到的？”我表示不明白，“小爷听不懂。”
“你还跟我装傻！昨天票务跟我说剧场二百个座位全他妈售罄了！”郝佳佳听起来确实情绪复杂，“你要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是一点儿都不信。”
我挠了挠后背，睡眼惺忪地说道：“怎么就不能是你个傻逼忽然火了呢？”
“我几斤几两我自己还没数啊？”他压低声音说道，“你小子发财了？不会是你自己掏钱买的吧？”
“你也是想瞎了心。”我说道，“我有那钱早就给老大姐买好吃的了，还能让你捞着？”
“那你这是……？”
“那你甭管了，小爷反正没偷没抢，你还有事儿没？没事儿我睡觉了，一会儿还得做梦呢，挺忙的。”
“陈俊南你大爷！！”
我挂了电话，又眯了半个小时，随后像是寻常一样，扶老大姐起床擦脸穿衣服。
郝佳佳和我认识的时间不久，所以他不知道我为人处世的路子。
我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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