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感谢领导好意,我们还是想先踏踏实实把眼前的路走稳。”
月光勾勒出陆衍清晰的侧脸轮廓,他点了点头:“嗯。实话实说。”
“至于省城方经理那边的合作……”苏晚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我想试试。”
“好。”陆衍应道,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一步一步来。”
他的掌心干燥温暖,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那稳定的触感,瞬间抚平了苏晚心中最后一丝彷徨。
第二天,苏晚去了公社,一番坦诚的沟通后,虽然领导面上略有遗憾,但也表示理解。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而关于“晚衍”高傲不合群的流言,也在苏晚主动将一批缝纫技巧整理成册,通过妇联“巧手姐妹”互助小组分享给村里感兴趣妇女的举动中,不攻自破。
苏晚开始着手为省城的合作准备第一批设计稿。她不再仅仅局限于眼前的订单,而是翻阅着方经理留下的国外资料,吸收着全新的元素,画笔下的线条变得更加大胆而富有表现力。她将传统的盘扣技艺与更现代的建筑线条结合,在棉麻布料上尝试大胆的撞色与拼接。
挑战是巨大的,常常为了一个细节反复修改,废掉的草图堆了厚厚一摞。但苏晚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久违的、充满探索欲的火焰。
陆衍则默默调整了养殖场的布局,预留出未来可能扩建的空间。他甚至还托人找来了关于基础外贸流程和包装要求的书籍,在油灯下看到很晚。他不一定能完全看懂,但他想知道,苏晚将要踏足的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这天,苏晚终于完成了为省城方经理准备的三套系列设计稿,分别是“竹韵”、“青瓷”和“远山”,融合了中式意境与现代剪裁。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完成了一次漫长的跋涉。
她拿着图纸走出工作室,想第一时间给陆衍看。院子里,陆衍正低头检查着新孵出的一窝小鸡雏,暖黄的灯光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柔和了平日的冷硬。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苏晚将设计稿递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些许忐忑,如同献宝的孩子:“画好了,你看看。”
陆衍接过图纸,一页页翻看。他看得极慢,极仔细。月光与灯光交织,落在他深邃的眉眼间。苏晚屏住呼吸,等待着。
良久,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晚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上,又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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