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尤为突出,正负手打量着那块“晚衍”木牌和整洁的院落,眼中带着审视与考量。
“晚晚,快过来!”王婶连忙招呼,脸上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紧张,“这几位是县里轻工局和妇联的领导,专门来看望你和衍子的!”
轻工局?苏晚心下微诧,面上却不露声色,上前礼貌地问好。
那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转过身,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温和与威严:“你就是苏晚同志?果然年轻有为。我是县轻工局的副局长,我姓郑。你们‘晚衍’和互助小组的事迹,我们已经详细了解过了,很有代表性,也很受启发啊!”
另一位妇联的干部也笑着接口:“是啊,苏晚同志,你可是为我们全县妇女同志树立了榜样!”
郑副局长环顾四周,目光掠过传来缝纫机声的工作室,又望向坡地方向:“听说,你们不仅搞服装,还搞了大棚种植和生态养殖?思路很开阔嘛!这才是我们社会主义新农村应该有的朝气!”
他的赞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官方和正式。苏晚心中警醒,知道这不仅仅是表扬,更可能意味着新的动向。她谦逊地回应:“郑局长过奖了,我们就是普通农民,想着法子把日子过好点。”
“哎,不要妄自菲薄嘛!”郑副局长摆摆手,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苏晚同志,我们这次来,除了看望,也是带着任务来的。县里经过研究,决定将你们‘晚衍’和清河村的模式,作为重点扶持和推广的典型。我们轻工局下属有一家服装厂,目前效益不太理想,正在寻求改革转型。我们考虑,是否可以由你们‘晚衍’提供技术指导和部分订单,带动他们一起发展?这也算是‘以大带小’,‘以强带弱’,实现共同发展嘛!”
此话一出,不仅是苏晚,连王婶都愣住了。
与县里的国营服装厂合作?提供技术指导和订单?这听起来是莫大的荣耀和机遇,但苏晚几乎瞬间就嗅到了其中潜藏的风险和挑战。国营厂子人员臃肿,机制僵化,观念陈旧,“晚衍”这点体量,如何去“带动”他们?弄不好,非但带不动,反而可能被拖垮,甚至被吞并。
苏晚的心沉了下去,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感谢领导和组织的信任。只是我们‘晚衍’规模小,能力有限,恐怕承担不起这么重的担子。而且,我们的模式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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