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名正言顺,开花结果。
月光静谧,流淌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不知过了多久,陆衍才稍稍松开手臂,低头看着她泪痕未干的脸。他抬手,用指腹极轻、极珍惜地擦去她的泪水,动作笨拙却无比温柔。
然后,他拿起那枚金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了苏晚左手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
冰凉的金属触感,却让苏晚从指尖一直暖到了心底。她抬起手,看着在月光下微微发光的戒指,又抬头看向陆衍,破涕为笑。
陆衍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冷硬的唇角也扬起了大大的弧度,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满足。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陆太太,”他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亲昵和宠溺,“余生请多指教。”
苏晚的心尖一颤,回应道:“陆先生,彼此彼此。”
两人相视而笑,所有的疲惫、压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几天后,省城方经理亲自打来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激动。“青瓷”系列在海外展会上引起了轰动,订单如雪片般飞来。他不仅痛快地支付了全部尾款,还主动提出提高后续合作的分成比例,并希望与“晚衍”建立长期独占合作关系。
与此同时,县里李副县长的秘书也打来电话,正式通知“晚衍”,低息贷款已经批复,相关手续可以随时办理。秘书还隐晦地提了一句,之前某些关于“晚衍”经营不规范、压榨工友的“不实流言”,领导已经知晓,并明确表示,对于这种恶意中伤典型的行为,会严肃处理。
压在“晚衍”头上的最后一片阴云,彻底消散。
阳光明媚的周末,苏晚和陆衍带着李桂芹、苏明,请了王叔一家、丽华师傅,还有互助小组的核心成员,在新厂房前的空地上,摆了两桌简单的酒席。没有大张旗鼓,只有最亲近、最感激的人。
席间,苏晚和陆衍举起酒杯,敬母亲,敬师长,敬朋友,敬每一位并肩作战的伙伴。
王叔喝得满面红光,拍着陆衍的肩膀:“衍子,好样的!晚晚,也是好样的!你们这小两口,是咱们清河村的这个!”他翘起了大拇指。
丽华师傅也感慨道:“看着晚晚一步步走到今天,我是真高兴!这丫头,有心气,有本事,更难得的是有良心!‘晚衍’以后,绝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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