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奏,隆隆运转起来。
这天下午,县邮电所的绿色摩托车突突地驶来,递给苏晚一份来自省城中国银行的加急电报。
苏晚展开电文,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字句,呼吸微微一滞。她抬起头,望向正指挥着两个男工将新到的一批布料码放整齐的陆衍,阳光下,他额角有晶莹的汗珠滚落。
“阿衍。”她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衍回头,看到她手中扬起的电报纸和她眼中闪烁的、如同碎星般的光芒。
“第一笔出口订单的外汇,”苏晚深吸一口气,将电文念出,“结算完毕,已到账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外汇,到账了。
这不仅是一笔钱,更像是一枚沉甸甸的勋章,一枚由他们亲手锻造、历经淬火与锤炼,最终被海外市场认可的勋章!它宣告着,“晚衍”这只曾经蜷缩在乡村一隅的蚕蛹,终于凭借自己的力量,破开坚壳,振开了那双足以飞向更广阔天地的、湿漉漉却充满力量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