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眉眼轮廓已显英气,睡觉时也抿着嘴,一副严肃的小模样;妹妹昭华则更似苏晚,眼睛又大又亮,睫毛长而翘,偶尔在睡梦中会无意识地弯起嘴角,像在做一个甜甜的梦。
满月酒办得比婚礼还要热闹。新家的院子几乎被前来道贺的乡亲们挤满。王叔抱着粉雕玉琢的昭华,笑得见牙不见眼;春妮、秋菊等姑娘们围着婴儿床,争着看哪个宝宝更可爱;苏明趁着寒假回来,看着自己的小外甥和外甥女,新奇得不得了,发誓要赚奖学金给孩子们买玩具;连陈老也托人捎来了一对精致的银质长命锁,上面分别刻着“安”和“华”字。
苏富贵和李桂芹如今彻底变了样,整日里乐呵呵的,围着外孙外孙女转,那种发自内心的疼爱和满足,是做不得假的。李桂芹更是将积攒了半辈子的育儿经验(不管对不对)全都倾囊相授,虽然有时会和陆衍从书上看来的科学方法有些小冲突,但在苏晚的调和下,倒也其乐融融。
陆衍的变化最为明显。这个曾经沉默冷硬、仿佛与柔软绝缘的男人,如今抱孩子的姿势已经相当熟练,给娃娃换尿布的动作虽然依旧有些笨拙,却耐心十足。夜里孩子哭闹,他总是第一时间醒来,轻手轻脚地抱起来哄,生怕吵醒苏晚。他看着孩子们的眼神,是化不开的浓稠温柔,那是铁汉柔情最极致的体现。
事业亦未因新生命的到来而停滞,反而因责任更显动力。“晚衍”服装厂在春妮等人的管理下运转良好,出口订单稳步增加,口碑逐渐在国际小众市场建立。陆衍规划的生态养殖场规模扩大,鸡鸭成群,坡地绿意盎然,不仅为服装厂食堂提供了稳定优质的蛋肉来源,多余的产出也开始尝试向县里供货,反响不错。苏晚虽然大部分精力放在照顾孩子上,但并未停止思考,那本蓝图笔记上,“食品加工厂”旁边的问号,已被她添上了几笔初步的产品构想和原料供应链草图。
冬去春来,清河岸边的柳树抽出了第一抹鹅黄,坡地上的野草冒出了嫩绿的新芽。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陆衍请来了村里会照相的人,在新家的院子里,拍下了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苏晚穿着暖春的薄袄,抱着女儿昭华坐在枣树下的石凳上,笑容温婉满足,眼中是历经风雨后的从容与幸福。陆衍站在她身侧,身姿依旧挺拔,怀里抱着儿子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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