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吗?爸爸的厉害,不是用来欺负小朋友的。”
昭华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点头,小声对石头说:“那……那你玩一会儿,再给我玩。”
一场小风波平息。
晚上,苏晚和陆衍说起这事。陆衍沉默片刻,道:“你说得对。”他顿了顿,“不过,也得教他们,若真被欺负,要懂得保护自己,告诉我。”
“那是自然。”苏晚笑道,“我可不想孩子们软弱。只是要分清楚,什么时候该讲道理,什么时候该硬气。咱们怀安这点好,不太主动惹事,但石头要是推的是他,他估计会直接用力推回去,然后来找我告状,逻辑清晰。”
陆衍想到儿子那小闷葫芦的样子,眼里带了笑。
四岁生日过后,苏晚开始有意识地教两个孩子认简单的字和数数。她用硬纸板做了识字卡,画上图案。
昭华学得快,但没长性,一会儿就被窗外的蝴蝶吸引。怀安却坐得住,指着一个“水”字,又指指院子里的鱼池,再指指天上的云,看向苏晚,眼中是疑问——它们有关系吗?
苏晚惊喜于儿子的联想能力,试着解释:“池子里的是水,天上的云也是水汽变的,雨落下来也是水。都是一个‘水’字。”
怀安若有所思。
秋天,养殖场第一批专门为食品厂养殖的鸡出栏,部分风干,部分尝试做成了市面上还没有的“真空包装”卤鸡腿(设备是方经理帮忙从省城淘换来的旧机器改装的)。陆衍拿回第一批成品给家人尝鲜。
昭华啃鸡腿啃得满嘴油,快乐地晃着小脚:“好吃!爸爸厉害!”
怀安仔细地吃着自己那份,突然抬头问:“爸爸,鸡腿,怎么装进去的?袋子没有口。”他指着那个密封的塑料包装袋。
陆衍便带他去食品厂的小车间看(已下班,无机器运转)。指着封口机,简单解释加热后塑料粘合的原理。怀安踮着脚看,看得极认真。
几天后,苏晚发现,自己晾在院子里、准备用来做新窗帘的两块布,被剪子剪出了好几个歪歪扭扭的口子,然后又用浆糊粗糙地粘合在了一起。
“陆怀安!”苏晚看着“作案”后还一脸平静研究粘合效果的儿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怀安抬头,举起手里剩下的浆糊和碎布,认真地说:“妈妈,封口,像爸爸的机器。”他在做实验。
陆衍回来,看着那惨不忍睹的窗帘布,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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