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回头朝她礼貌得一笑，然后转身进了练功场。
小姑娘身体软软得蹭着墙壁坐下。
“不行了……我要恋爱了！”小姑娘呜呜哼唧着，像是一只求抱抱的小猫。
走进练功场，周扬一眼就看到角落里程小曼正在朝一个沙袋出拳。偌大的场地里，只有她一个人，这生意简直差到了极点。
“小曼姐！”沐子晴叫了一声。
程小曼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得发现了周扬。
她微微喘息道：“等我换身衣服！”
……
三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压抑。
“不是我不想办法，而是我没有办法！”程小曼洗了澡，浑身散发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
在周扬的角度来看，她没有打女的那种强悍，此刻反而带着一丝柔弱，也许是生意压得她喘不过气吧。
“房子租期这个月就到了，我手里连交房租的钱都没有……再这么下去，恐怕连门口接待客人的小霞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程小曼一脸痛苦得扶着额头，没有一丝在擂台上的飒爽。
“这个月房租我给你掏！”沐子晴掏出手机就要转账。
周扬眼睛一亮，沐子晴这个姑娘倒是很有义气，不错。
“子晴，不用你！”程小曼叹息道，“就算你帮我交了房租，也没有意义！客户流量上不来，而且周边还有几家健身会所一直盯着我这个地方，前两天还有人上门来跟我谈收购的事情，被我拒绝了，结果人家走的时候还放了狠话，让我开不下去！”
“我最后的一批客户也被他们给撬走了，连之前在我这里工作的几个教练也被溢价挖走了，这是想要把我的根子给断了啊！”程小曼说得生气，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水杯子一跳。
“要我说啊，程姐，你干脆就把店关了，给我爸帮忙去吧，老头子怎么也会给你一个场子让你去经营的！”
程小曼还是摇头：“我当然知道沐叔叔会这么做，但是我已经受了你们家的大恩，不能指望你们家给我养老啊！我要自己做点儿事，自己养自己。只可惜我很笨，开武馆不行，换成健身会所更不行！”
“找周扬啊！”沐子晴一把拉过周扬，“周扬超级厉害，什么都会，上次你也看到了，他拳法都那么厉害！”
周扬连连摆手道：“别吹，我不行！”
是的，现在他可没带拳法技能包。
“周扬是很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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