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盯着红色球体看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伸手去摸。
在触碰到球体的一刹那，周扬双眼骤然瞪大。
一股庞杂无比的信息涌入周扬脑海。
“啊！”
他痛苦得捂住头，倒在地上来回翻滚。
那些信息就像是实质一般，几乎将他的头撑破。
周扬蜷缩成大虾一般。
喵喵凑过来，不停得闻周扬，似乎感觉到他不会有事，这才重新趴下，俩眼保持警惕的神色。
过了不知道多久，周扬才慢慢展开身体。
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衫。
周扬缓缓睁开眼睛，呆滞得望着天空。
就在刚才，他经历了一场精神上的旅行。
关键时刻，似乎是系统将他拉了回来，否则，周扬的意识很可能会迷失在另外一个维度。
“系统，我们所在的世界，到底有多少维度？”
系统依然静默。
周扬无奈得摇摇头，开始闭目回忆刚刚见到的一切。
首先能够确定的是，这条死掉的龙，是被制造出来的。
那个红色的悬浮圆球里包含着这条龙从制造到灭亡的所有的经验。
漫长而又令人不可思议的经验。
都是周扬从未见过的内容。
他甚至现在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所见。
一股不能言说的憋闷堵在周扬胸口。
“噗！”
他吐出了一口鲜血。
胸口的不爽这才消散。
“看来是精神超负荷了。”周扬低声自语。
自从拥有系统之后，他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没想到，吸收了一个红色圆球，就呕出三升血。
所谓“维度”的复杂和强大让他暂时无法消化。
回头看看龙尸，晶莹剔透的龙骨竟然变得毫无光泽。
难道……整条龙的精华，让自己吸走了？
可那个红色球体，只带来了一些经验，其他的根本没有改变啊！
周扬站起身，跳了两下，又做了一个短距离加速跑……完全没变化。
“咦？这龙骨怎么变了？”乔舒的声音响起。
“龙头你劈开了？”
“我的天啊，里面怎么是空的？”
乔舒一脸惊讶得走到龙尸旁边。
周扬想了想，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乔舒。
俩人是共患难过的，可以信任。
乔舒也震惊莫名，坐在周扬身边消化了半天。
“你是说……这条龙是别人造的？”
“造，是肯定的，但造它的是不是人，就难说了。”周扬有些无奈得摊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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