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笑着说道。
张生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情绪，而是点了点头，沉声道：
“没错，毕竟那是100多万条人命！”
“噗~呵呵……”
黎曼忍不住嗤笑出声。
“你一个神赐者，竟然会担心这些普通人的性命，也对。
毕竟你也刚刚获得神赐不久，身份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倒也可以理解，以后你就会慢慢习惯的。
今天就当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吧……”
“第一课……”
张生一愣。
黎曼笑着点点头，说道：
“你现在神赐者，是被神选中的人，从那一刻起，你就与人类完全不一个物种了。
打个比方，你和他们原来一样都是羊，而你现在由羊变成了人。
你们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羊对你来说只是食物，是资源，不要对羊付出感情，它们不配，也不值得。”
张生忍不住说道：
“他们是人，不是羊！”
黎曼笑道：
“这只是个比方，很难理解吗？
他们当然是人，而你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是比他们更高级的存在。
我得到了进化，与他们已经不是一个物种了，他们现在对你来说，可以是食物，也可以是资源，但不是同类。”
看到张生拳头紧握，黎曼笑着说道：
“其实像你这么天真的人，我也不是没有见过。”
张生一愣，不禁抬头看向黎曼。
黎曼笑道：
“那个人和你一样，明明从羊变成了人，却一直怀念当羊的日子，于是他披上了羊皮，妄想重新融入羊群。
但有一天，他身上的羊皮脱落了……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黎曼冲张生眨了眨眼，满脸的笑意。
张生没有说话，他已经猜到了结局，只是不想承认。
黎曼脸上的笑容更甚，说道：
“那个人，被愤怒的羊群给杀了，呵呵……
一个人，竟然被一群羊给杀死了，是不是很可笑？”
说着，黎曼指了指镜海市，笑道：
“现在，这一幕正在那里上演，而且还不止一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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