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呼噜噜的声音。
“什么鬼动静?”
黄厄问道:“都后半夜了,谁家半夜打电钻呢啊?”
“他在打呼噜,和以前一个德行。”
黄厄仔细看了看刘剑,说道:“好家伙,这动静,你们是怎么容忍这么多年的,要是我当天就给他捂死在被窝里。”
“另外,这小子看起来没事儿啊。”
“不可能没事儿的。”
我指着刘剑的床头说道:“看见没,符咒已经化成了灰烬,估计是那喜煞鬼也没想到,刘剑身边会有一道符咒。”
说着,我仔细的查看起来房间内的阴气分布,继续分析道:“她还在这里,只不过是躲了起来。”
“黄厄,你在这里照看这头懒猪,我去找找那家伙在哪里,有事儿大喊就行!”
“嗯。”
黄厄坐在了床头,而我则是离开了刘剑的卧室。
这么大的房子也不大好,这不缺点就明显的表现了出来。
要是几十平米的房子,我肯定会迅速的找出喜煞鬼在哪里,可现在,找起来却颇为麻烦。
我看着那些红色的阴气,按照阴气的浓郁程度,来到了另一间卧室。
刘剑说过,这里打算作为婚房,已经重新装修过了,所以整个房子看起来都洋溢着喜气。
刘剑睡得是次卧,而我所在的便是主卧。
红色的格调,墙上贴着的喜字,同时,这里的阴气也更浓郁一些。
喜煞鬼喜欢这种东西,她很有可能便躲在这里!
我在屋内走了一圈,感受到了极为明显的阴气,但那喜煞鬼并没有出现。
我站在原地,对着空荡荡的四周说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你是谁!”
一个凶厉的女人声传了出来,她的一句话,反倒是让我有些犯了迷糊。
这喜煞鬼不知道我是谁?
她貌似也不清楚,另外一个喜煞鬼正是死在了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