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要租,牙行的人倒是也热情,大热天的还带着他们两个看了好几所宅子。
苏阮最中意最后看的那家,完全符合她的要求,有水井,铺子也还算大,后院里还有几个房间,他们父女二人怎么用都够了。
苏厌也满意这个,父女两人对视了一眼,苏厌问道:
“这个宅子什么价格?”
“八两银子一个月,若是您满意,今日都可以签契书。”
八两银子不贵,苏厌正想一口答应下来,却听女儿奶声奶气道:
“八两银子可以买好多好多的糖了,爹爹,我们买糖,不租了。”
和女儿一起这么久了,苏厌当然也明白女儿话里的意思。
他连忙吞回即将出口的话,改为:
“八两银子太贵,便宜一些。”
“哎,八两银子已经很便宜了,你看这地段,不带院子的铺面都要好几两银子,更别说这后面还有这么大一个院子里。”
“你再瞧里面的布置,什么都不用添置,拿着衣服就能入住。”
“而且,这里还有一口井,你用水也方便。”
牙行的能说会道,很快就将苏厌给忽悠进去了。
见便宜爹意志不坚定了,苏阮连忙道:
“爹爹,买糖糖。”
苏厌回过神来,坚决的说道:“不行,太贵了。不少的话,我就不租了。”
牙行的人:“……”
最后,在苏阮说了五次买糖后,以七两银子定下了最终价格。
居然少了一两银子?
苏厌又惊又喜,看苏阮的眼神都放光了。
果然,家里的事情女儿来决定是正确的,换做是他,平白又要多花一两银子。
签契书的时候,牙行的人也极度的无语,因为掏银子的人不是当爹的,而是做女儿的。
他们先租了半年,加上押金一共给了五十两银子,全是苏阮掏的。
一个三岁的奶娃儿,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票,一群人看的震惊不已。
关键父女两人极其的坦然没有半分觉得不对的地方。
拿着那张契书,苏阮有些感叹。
如今她也算是有房一族了,租的房也算。
接下来就要努力搞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