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的银子。”
“咱们可以众筹嘛。”
苏阮搞这些可不要太厉害。
“众筹又是什么?”
周县令现在也已经习惯从苏阮口中时不时的听到一些词语了。
“就是大家一起筹钱修路,没钱的出人,有钱”
“当然了,百姓们的都是小部分,大部分还是要靠商户。”
“那些商户可不会乖乖掏银子。”
周县令提醒着,那些商户虽然看似好说话,但是一个个都滑不溜的,捐银子也捐不了多少。
“这就要靠艺术了。”
苏阮眨巴了一下眼睛:
“县令伯伯,商户们最想要的是什么?”
“名!”
周县令想也不想说道。
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的,他们最想要的就是名。
“他们想要,那县令伯伯就给呗。”
“捐银子的伯伯们,咱们都可以立个碑,每条路都写上这条路有多少人捐了银子,捐了多少。伯伯们都喜欢打肿脸充胖子,必然不会少捐。”
周县令闻言眼睛一亮,看苏阮的眼神那简直了。
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再说说。”
“对那种捐的特别多的,可以用他的名字命名。”
这对那些人来说那绝对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为了这个命名权,估计得打破脑袋。
这下,周县令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他朝着苏阮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还有呢?”
既然都说到这儿了,苏阮也不吝啬又多说了一些,主要从人工成本考虑。
比如让每个村的人出些力气,再多雇佣那些乞丐,他们能吃饱饭,还能赚点银子。
她甚至连县衙里那群死囚的主意都打上了。
“不能白养着他们啊,该出力的时候得出力。”
苏阮建议着。
周县令看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致。
这简直比周扒皮还吓人,他还想着这丫头经常往大牢里去,和那群人处的挺好,还以为她同情他们呢。
结果,这找着机会就使劲儿的薅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