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买糖的时候,她被马车撞死了。”
那是他的命啊,他妻子就给他留了这么一个念想。
结果就这么没有了。
那人扬长而去,他不服,去衙门状告,结果却被人给打了出去。
他明白了,衙门给不了他公道,所以,他自己讨回了公道。
他将那人给砍成了几块……
这人开口之后,大牢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过了,为首的那个说道:
“大家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进来的,不管怎么样,这次好好整,别惹事儿,别让娃儿对咱失望。”
“现在,也就她将咱们当人看了。”
“我先丑话说在前头,这次有人要是敢趁机动什么歪心思,别怪老子下手狠。”
他的话一出立即得到了众人的回应。
“不会的,咱们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
“哎,我什么都不求,只求她常常来和咱们说说故事。”
“是啊,有个人说话也好啊,咱们这些人丢出去谁不让人胆战心惊,可是,她却不怕咱们,将咱们当人看。”
大牢里发生的这一切,很快就传到了周县令的耳朵里。
此时,他正在和魏老下棋。
他一点都不想和魏老下棋,因为都是单方面吊打,他是被虐的那个。
听到死士的禀告,他连忙示意停下。
听到那些囚犯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原来即便是穷凶极恶的人,心里也会有一片净土。”
“因为他们不是真正的穷凶极恶之人。”
魏老缓缓道。
周县令点了点头,却又道:“不过我觉得即便是真正大奸大恶之人,那小丫头依然会有办法。就如同她对那小胖子一样。”
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办法。
她知道大牢里的人想要的是什么,是理解,是尊重,是将他们当成人看。
所以,她给他们提供陪伴,提供情绪价值。
她知道自己夫人喜欢的是什么,所以投其所好,任由夫人天天打扮她,嘴巴又甜。
她也同样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所以她提出修路,弄粉条,解决乞丐的问题达到共赢。
仔细想来,周县令有些后怕。
“她真的是个三岁的孩子吗?”
魏老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怎么可能三岁。”
周县令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说什么。
他说错话了,不应该说这个的。
还不等他开口就听魏老道:
“明明四岁了。”
“明日就是她四岁的生辰了。”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他那个不孝弟子可是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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