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则开始细细的思量。
一时半会儿,她还不确定是谁想要搞便宜爹。
不过,问爹爹和周县令的关系……
苏阮露出一抹若有所思。
当天回县城的路上,苏阮显得意外的沉默。
平时她叽叽咋咋惯了,跟个小太阳一样,今天突然蔫儿了,众人都有些不习惯。
死囚的头领忍不住道:
“丫头,咋了?被欺负了?还是病了?”
“……没事哦,伯伯,囡囡想事情呢。”
苏阮的话惹得一群人笑了起来,牢头摸了摸苏阮的小脑袋:
“你个四岁的小娃子成天都琢磨什么呢。”
苏阮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副操碎了心的模样。
“没有办法,总有坏人想要害我。”
她这话又是让一群人笑了起来。
回了县衙,苏阮迈着小短腿儿去找周县令了。
“县令伯伯,快点,要出大事了。”
苏阮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