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弟弟,那个年少成名的苏展鲲在老夫看来都是不及他的。”
县令猜到院长会是这样的反应,继续道:
“估计是有些没有考中的人。”
“您也知道苏厌和本官走的近,所以有人就担心本官会有失偏颇。”
院长虽然比较正直,但是也足够圆滑,一下就听明白了县令话里的意思,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
“周大人放心,这件事不会影响您的清誉。”
他管理县学多年,经历了好几任县令,像周县令这样一心为百姓着想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如果可以,他都希望周县令能一直在他们县待下去,可是,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他做不了其他的,却也不会让人给周县令和苏厌泼脏水。
要知道,他现在很看好苏厌,说不定来年他下场能一举考中,那时候,他们县又会多一名年轻的举子了。
知道院长的为人,周县令点到即止,又待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周县令走了之后,院长想了想将几个教谕叫了过来,和他们嘱咐了几句。
虽不知道院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要组织学子们考试,不过几个教谕也不多问,直接点头应了下来。
事实上证明苏阮和周县令的未雨绸缪真的有用。
因为在苏阮找了小乞儿的两天后,狗子就来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