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这颗心啊那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都很想说,爹,要不咱们不考了。
但是想到便宜爹付出的努力,她又说不出这话来。
“爹,放松些,考的好不好都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安全回来。”
“银子不用省着,该吃吃该喝喝,多穿一些,可别冻着了。”
眼见她说个没完,周县令干脆将她抱了起来。
“好了,别说了,你爹知道了。”
可不是知道了吗?这话她都说了好多遍了。
以前也没有觉得这娃儿这么能唠叨呢。
苏阮瞪了周县令一眼:“你不懂。”
哼,他们怎么能懂这种雏鸟离家,老母亲的心情呢。
苏厌也不舍,但是却也知道必须要走了。
“囡囡,别担心,爹爹都知道的。”
说完,苏厌摸了摸苏阮的包包头,跳上马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再不走,他怕自己要哭了。
苏阮看着离去的马车,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
在她心里,便宜爹早就不是谁都能当的,他是她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