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囊中,心满意足,想着好好收藏,将来定能卖个大价钱。
太子看了一眼江晟手上的画,又看江晟宝贝似的拿着不让人看,挑了挑眉。
这时候天色已经不早,季含漪说要往皇后那儿去了,路上太子妃居然难得的主动亲近过来,说要与季含漪学习作画。
其实话说出来,程兰茹就后悔了。
沈肆毁了永清侯府,让她的父亲和大哥被斩首示众,程家其他人流放的流放,充奴的充奴,她身为太子妃,不但不能为自己父亲大哥报仇,还不能在外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伤心难过,这会儿自己还要与季含漪亲近,还要欣赏她。
她越想越是脸色一变,觉得自己这太子妃太过于窝囊无用,又看季含漪恬静雍容的面孔,再看太子和二殿下与季含漪亲近的样子,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自己不过一个孤家寡人的外人,却要靠着亲近季含漪,与她学画,来争夺太子的心,一时又觉得是莫大的羞辱。
她心头剧烈的震动,这个认知让她脸色渐渐苍白,心神竟然没有抵挡住,一下子晕了过去。
季含漪也没想到太子妃上一刻还与她说话,下一刻就晕了,还好眼疾手快扶住了,只是晕倒的人身子格外沉,两人一起跌倒下去。
季含漪怀了身孕,身子不大方便,怕被晕了的程兰茹碰到了肚子,又往后跌去,手掌抵在了身下撑着,容春吓了一大跳,赶忙弯腰去扶。
旁边的江玄看着这一幕连忙过来,看着太子妃被扶起来,季含漪也扶着身边的侍女起身,他忙问季含漪:“舅母可有碍。”
季含漪将擦伤的指节拢进袖口里,摇摇头,又说太子妃刚才晕倒的突然,毫无征兆,最好让太医赶紧去看一看。
太子往程兰茹那头看去一眼,自从永清侯府的案子结案后,岳丈一家被惩治,程兰茹时不时就要神神叨叨一下,总给他惹出点事情来,让他越发不耐。
永清侯府若是只犯了小错,他可能也会帮着一二,可永清侯府桩桩件件都是犯的大罪,程兰茹出身这样的家族里,本身也是有罪过的,是他保了她。
本来想着程兰茹安安静静就好,如今他连带她出来都不愿了。
此刻听了季含漪的话,他草草应了一声,就过去安排。
因着出了程兰茹这一遭事情,皇后怕季含漪被程兰茹连累伤了肚子,又让太医给季含漪又把了脉确认没事了才放了心。
沈老太太也不打算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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