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上前拉住方婶的手,感激说道:
“她婶,你真是她亲婶婶,多亏你点醒我们。”
送走了方婶,阮清梅看向李书平,擦了擦眼角,
“也不知道我死后怎么面对表弟,我把枝枝嫁给孟医生。”
李书平叹息声,坐在椅子上,单手放在桌,
“都是我,是我没用!”
“老李,不怪你,是这个世道!”
阮清梅说完,握着李书平的手,眼神坚定的说,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筹备嫁妆,让枝枝体面一点。”
阮清梅也想明白,要对得起表弟,就要保住枝枝,
“虽然都不是好人,但枝枝她方婶说的对,周长贵是铁杆汉奸,但孟景澄只能算亲日份子。”
这话其实就是阮清梅安慰自己,倒是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李书平拿出一个包裹,小心打开,里面有是各色戒指和手镯,有金有银,
“这些东西拿去给枝枝打首饰,令方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一听李书平这话,阮清梅板着脸,语气严肃呵斥,
“老李!”
阮清梅眉眼带着认真,心里抽痛,面上却说着,
“千万不要说这话了,令方回老家探亲遭遇劫匪死了。”
李书平捂着自己脸,艰难点头。
“就连枝枝都不能说。”
阮清梅这话像是清风,消散在空中。
而宋初枝还不知道,她的姑姑和姑父,已经在给她盘算嫁妆。
而孟景澄则开着车,带着宋初枝停在一个没人的地方。
“嘎吱!”
突然孟景澄刹车,望着窗外沉默不语。
宋初枝疑惑了,想到昨天的事,她就心跳加速,强行稳住,
“不是说做手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