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之中,儿女情长,或者在后世看来无比珍贵的爱情,在这里只是一种可以利用的筹码,她脑子恍惚闪过什么,她来不及想。
她的手已经伸了出去,而孟景澄握着她的手,冰凉的手指,叫宋初枝身子一僵,像是突然被一块寒玉握住。
孟景澄盯着宋初枝的手,手指纤细,然后目光落到手腕,手腕上还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像是春日的枝丫,柔弱却带着生机。
他眼神闪了闪,缓缓把戒指带了上去。
这不是只是戒指,也是两人的契约,他们默契地没有追问,但是也默契地怀疑这彼此的身份。
宋初枝看着手上的戒指,眼神闪了闪,这才发现红宝石居然有鸽子蛋这么大。
“你怎么猜到的?”
听到孟景澄,宋初枝缓缓抬起头,这才对孟景澄说起那天的事,
“那天我和顾雨瞧见沈夫人和沈小姐都出现过,但是只看见沈小姐离开,没有看到沈夫人离开…”
孟景澄微微点头,怪不得宋初枝知道,原来她是看见沈若月离开,
“你说为什么沈若月要这么做?”
宋初枝疑惑问道,随即她陷入沉思,据她几天打探的消息,沈若月的母亲对她还挺好的,甚至算得上是娇惯。
为什么她会对这样的自己母亲动手?
她实在想不出为什么沈若月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除非这人神智不清,断然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
孟景澄的话,叫宋初枝眼神一闪,突然和孟景澄对视,宋初枝觉得现在的一切秘密都在院长办公室,她出声问道:
“为什么沈若月要去院长办公室…”
孟景澄仔细回想,突然站了起来,他盯着宋初枝,整个人都恍然大悟,他压低声音说道:
“那天院沈延年从外面买了一批吗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