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一直都喝酒。
宋初枝盯着舞池中间,假装自己对这里很好奇,突然听到时雀开口问道:
“宋护士,今天你没说完话,到底是什么?”
宋初枝神色微微一变,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片刻,只是转移继续有些迷糊。
“是…”
宋初枝依然吐吐吞吞,眼神飘逸。
时雀拉着宋初枝,两人来到舞池,
“宋护士,去跳舞…”
宋初枝被拉入舞池,她整个人都恍惚起来,时雀拉着她晃来晃去,宋初枝似乎更醉了,
时雀突然拉住她,眼神带着打量,
“宋护士,你喝醉了?”
宋初枝晃动的脚步越发明显,她扶着自己的额头,
“我…头好晕…”
时雀扶着宋初枝上了车,对她说道:
“宋护士,沈夫人死那天,你看到什么…”
坐在车上之后,宋初枝知道现在应该就是吐露的时机,而且自己也是酒后说的话,自己不记得很正常,她嘴里嘟囔含糊,
“沈小姐先来…,只有沈小姐离开…,孟景澄是…无辜的!”
宋初枝说完,像是喝醉了,整个人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她不知道时雀打什么算盘,只好假装睡着。
好在当初在学校,她还总演昏迷的病人,这点技术还是有的。
时雀见宋初枝一动不动,先是推了推宋初枝,
“宋护士!”
见宋初枝没有反应,时雀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眨眼就不见了。
宋初枝手指动了动,感觉似乎过了好一会,车上都没人。
她缓缓睁开眼,一口气还没吐出来,就瞧见一张脸出现在自己车窗外。
正是时雀的脸,她那双眼睛仿佛深夜潜伏的野狼般,冷冷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