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她疑惑问道:
“该怎么用?”
孟景澄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宋初枝面前,盯着她的眼睛,对她说道:
“我只教一遍!”
孟景澄动作极其慢,上子弹,拉动枪栓,然后扣上保险,然后紧紧盯着宋初枝,把枪放在她手上,
“学不会,也没关系,我会手把手教!”
宋初枝垂下眸子,孟景澄的眸子仿佛深夜的海面的漩涡,她不甘直视,她拿过枪,学着孟景澄的样子,一气呵成。
“聪明!”
孟景澄拿过枪,放在抽屉里,看向那个宋初枝说道:
“我说过宋护士是个聪明人…”
宋初枝低下眸子,嘴角扯着笑,
“还是孟医生教的好!”
两人躺在床上,一人一床被子。
黑暗中,两人盯着天花板,沉默不语,两人之间古怪气氛,叫宋初枝不敢再说话。
孟景澄知道宋初枝有枪,但是宋初枝还在自己面前演,他盯着天花板,现在不仅在外演,在家还要演。
次日,孟景澄带宋初枝来到码头。
海风吹着她的黑色风衣,她发丝扬起,她捋着自己的头发放在脑后,对着容姑和孟玄元说道:
“三叔,容姑,一路顺风!”
“太太和大少爷一定好好的!”
容姑拉着宋初枝的手,对着她说道。
而孟玄元只是拍着孟景澄的肩膀,嘴唇动了动,叹息说道:
“大侄子,苦了你了!”
两人登上船,看着站在码头的两人,穿着黑色风衣,难得一直穿着白色衬衫和西裤,瞧着倒是十分登对。
宋初枝摘掉手套,挥了挥手。
“呜—”
船鸣声响起,容姑和孟玄元的身影越来越远。
孟景澄双手在兜里,看着船越来越小,他对宋初枝说道:
“走吧!”
他打开车门,宋初枝坐了上车,两人开着车到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