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学校的清洁工,没有行动,他就一直沉默,只是这样的生活没什么意义。
这次特务搜查极为严,“鹧鸪”才想到把电台放着他这里,如果“鹧鸪”出事,他就负责把电台传递给下一个接替他的人。
两年的苦等,叫他看不到什么希望,而且上海繁华的生活,叫他记忆不起那些吃苦的日子,关键是他被人带去了赌坊。
这一进赌门深似海,他就再也出不来了!
次日一早,宋初枝强压镇定,保持以往的状态,坐在餐桌前。
瞧她眼下带着青色,孟景澄放下手里的筷子,
“你这是怎么了?”
宋初枝掰着面包,让自己语气尽量平淡,
“这面包吃着真是干巴!”
孟景澄眼神一闪,或许现在可以找郑大钱打听一下,他对宋初枝说道:
“我去给你叫一碗馄饨!”
来到老郑的铺子上,孟景澄付钱的时候趁机说道:
“地下党的人被抓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郑大钱接过钱,淡定说道:
“知道,是被叛徒出卖,不过这件事跟咱们没关系…”
他们刚说着,就听到卖报的小童,扯着嗓子喊道:
“卖报!”
“卖报!”
“七十六号抓到地下党组织的“鹧鸪”投靠七十六号,七十六号抓捕地下组织“鹧鸪”的下线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