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什么东西撒了他一头。
等他爬起来的时候,是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满头的香灰,后背疼的直不起来。
眼睛进灰没办法看清前面,脚还扭了。
他面容更狰狞,向宁雨欣走过去:“是机关对不对!赔偿!我要告你!让你这破道观倾家荡产!我要让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