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便勾了勾嘴角。
“我师父好生吓了他一番,又叫他蹉跎十几年,交到了我手上。我次次送饭的时候都得唠叨他几句......他生前死后罪没少受,平生最大的恶就是把一对去山洞偷情的野男女吓得落水,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所以......不会有罚的,现在他应该已经在这世间某处呱呱坠地了。”
宁雨欣这番话说得跟小说似的,也没想着身边这位面瘫脸能信。
一扭头,却发现他听得很认真。
俊逸的眉眼间有什么在跃跃欲试。
宁雨欣瞅了半天,认出来这是:好奇。
她眉毛吊得老高:“你对玄学很感兴趣吗?”
不能吧。
她跟廖婷聊天,不可避免地会提到其他嘉宾。
顶流史天佑算是避不开的话题了。
别的事儿她没怎么记住,只知道这位似乎是对一切事物都不感兴趣,尤其是玄学。
别人因为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被吊足胃口的时候,他就冷着脸在一边听歌。
听说这副装逼模样为他吸了一大票粉丝,称曰:高冷男神。
史天佑没回答。
宁雨欣也没逼问,却是想起了廖婷的事,忍不住打听了起来:“你和廖姐姐是朋友吧?”
“还算熟,她怎么了?”
宁雨欣皱皱眉头,犹豫片刻,又低头掐算片刻,然后才下定决心:“你听我说......”
片刻后。
宁雨欣将关于陈毅的事情和盘托出,又说:“我就是想让你帮帮我,万一到时候廖姐姐太伤心,也好有个朋友在身边照应着。”
史天佑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几乎瞪成了一朵“大眼灯”。
他脸上茫然和震惊乱窜,费了老大的劲才消化掉刚才自己所听见的,凭借着一贯优秀的心态管理能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嗓音干涩地木然道:“如果是真的,那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