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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小,嘴唇厚,笑起来圆脸上就只剩下两条缝和一张嘴,还怪喜庆。
有个格外儿戏的名字:米鼓,是京城来的有钱人。
宁雨欣撑着下巴,随手一颗黑子落下。
然后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棋盘——棋盘是标准的围棋棋盘,泛着一股微涩味清的沉木香,木质滑润,触手生凉,价值不菲。
两人正用这棋盘下五子棋,酣战了两局。
一胜一负,这是最后一局。
宁雨欣一颗黑子落下去,她赢了。
米鼓叹了口气:“唉,我还以为大师这种仙风道骨的,钻研的肯定是那国手棋道,怎么连五子棋都这么厉害?”
她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