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他才不会倒霉这么多年,饱受阴阳眼的折磨。
能将泽水的运势吸收得这么干净。
感觉不会是个小东西。
云游一愣。
他亦是两百年前的同道中人。
听了宁雨欣这话,略一感受,的确发现了不对劲。
整个泽水之地的运势都很稀薄。
唯独前方这处碑林要浓郁一些。
“等等。”
他骤然开口。
宁雨欣也很听话地停住了脚步:“怎么,前辈有什么发现吗?”
云游皱了皱眉。
继而摇摇头:“可能是错觉,走吧。”
“哦。”
宁雨欣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