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傻子。”
“我知道。”
宁雨欣给了阿宽一个眼神。
后者明显也已经接收到了来自自家老板的消息,开始任劳任怨地带路。
宁雨欣一边跟上一边说:“我现在觉得裴道锋这颗棋子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是棋子,你说我要是把裴清洄死亡的真相告诉他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
顾寒声线十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