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就猜到是我?”维纳斯往后靠在座位上,目光重新落回追踪仪的屏幕。
“嗯。”柳学冬发出一个鼻音,轻描淡写道,“协会里会易容的不多,会易容且有资格组建小队的执行官就更少了,这一点也不难。”
特维克看了眼脚边安东尼的尸体,小声问道:“既然你都基本确定我们的身份了,那你刚刚为什么要下死手?”
“讲道理,”柳学冬嗤笑道,“是他先动手的好吧。”
这下特维克和维纳斯都不说话了,没人再提这茬。
由于清道夫“独特”的人生经历的缘故,大多数清道夫都或多或少会有些心理问题。
但即使是在所有清道夫中,像这种一言不合就会对自己人动手的“疯子”也只是极少数。这样的“疯子”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无法成为执行官。而就算成为了执行官,也不会有人愿意和他组建小队共同执行任务。
每个人都会对这种人敬而远之。